杯抿了一口,似在整理思绪。
“文瑾家中,这些年只得他这一支独苗,血脉珍贵,他小时候,原名叫‘文庆’,取喜庆吉祥之意,奈何这孩子幼时身子一直比较弱,三天两头闹病,他爹娘和我爹娘都为此操碎了心。”
苏瑾的目光变得悠远,仿佛回到了多年前,“那时候我刚娶亲不久,年轻气盛,运气也好,在外头跑生意还算顺当,是家里同辈中最有出息的孩子,而且我成婚两年,你表婶就接连给我生了两个健壮的儿子,家里老人常说我有福气,能带旺家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有一年,文瑾的奶奶来我家做客,我娘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位算命先生,给家里的孩子们看相,那先生说,文庆身子弱,是名字里的‘庆’字太过外放,压不住福,若能改成‘瑾’字,取美玉温润内敛之意,便可借我这‘瑾’字的光,沾沾我的运势,日后身子康健,说不定还能青云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