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事,自身若没有足够的分量,连开口的资格,恐怕都没有。”
这话,如同一声清越的钟鸣,又像是一记无声的鞭策,清晰地、重重地敲进了林松的心底。
他眼中那片刻因惊艳而产生的恍惚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坚定。
是啊,那样的姑娘,那样的家世……他林松现在算什么?一个还需依靠姐姐姐夫供养读书的寒门秀才,前路未卜,身无长物。
他有什么资格去肖想?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将这份惊鸿一瞥带来的悸动,深深埋入心底,化作无穷的动力。
功名!前程!唯有金榜题名,蟾宫折桂,他才能拥有立于人前的底气,才或许……能有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,去仰望那轮高悬于天际的明月。
他默默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陷入掌心,带来细微却清晰的痛感,这痛感,让他更加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