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飘,拿起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,又放下,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,“光是定金和已卖出去的,就有四十多两……杂货铺也有十多两,这、这……”
林桑也忍不住笑意,拿起账本又看了看,才道:“看,我当初答应你的一成分利,这不眼见着就要让你的小私库鼓起来了?照这个势头,你每月的分红,怕是真的能有上百两了。”
她当初承诺小满享有县城成衣铺一成纯利,绝非虚言。
小满咧着嘴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干劲:“都是姐姐和姐夫眼光好,选了这锦绣街,又得了王夫人相助,我不过就是出点力气画个样子。”
话虽谦虚,但那上扬的语调却出卖了她的欢喜。
“也是我们小满能干,”林桑合上账本,正色道,“不过,生意好了,更要守住根本,你抽空得多盯盯后院,绣娘都是新招的,手艺虽过得去,但心思活不活、肯不肯钻研细处,还得有人提点,沈娘子是稳当的,但她也忙,你得多去看看,绝不能让人为了赶工凑合了事,砸了咱们刚立起来的招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