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微妙,有人面露喜色,有人神色黯然。
李夫子叹了口气:“现在说结果还为时过早,考官如何评判,我们无从知晓,两日后放榜,自有分晓。”
话虽如此,大家心里都明白——谁能中,谁不能中,其实已有预感。
接下来两天,是难熬的等待。
少年们在客栈里坐立不安,书看不进去,话也不想说,周悍带着他们去街上逛了逛,但没人有心思看风景。
第三日,放榜日。
天还没亮,大家就起来了,草草吃过早饭,一行人赶往府学衙门外——府试的榜文贴在那里。
他们到得太早,衙门外空空荡荡,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摆摊。
天色渐亮,人渐渐多起来,考生、家人、夫子……黑压压的人群开始聚集。
周悍站在林松身边,能感觉到这孩子身体紧绷着。
“别紧张,”他低声说,“考得好不好,都已经考完了,尽力了,就无愧于心。”
林松点点头,但眼睛一直盯着衙门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