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碗,那些碗在他指尖、手背、额头间来回滚动,就是不掉;
最惹眼的是个红衣女子,正踩着高跷,在高跷上还能弯腰捡起地上的铜钱,身姿轻盈如燕。
“好!”周围观众齐声喝彩,铜钱如雨点般抛进场中。
林松看得眼睛都不眨,尤其是那少年耍碗的功夫,瓷碗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时而如蝴蝶翻飞,时而如流水滑落。
有一回眼看碗要落地,少年一个旋身,用脚背轻轻一挑,碗又稳稳落回手中。
“他练了多少年才能这样啊……”林松低声惊叹。
周悍站在他身边,笑道:“台上一刻钟,台下十年功,这些跑江湖的,都是从小苦练出来的本事。”
杂耍看完,两人又往前逛,街中段有片开阔地,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棚前挂满各式灯笼,每个灯笼下都垂着张纸条。
“猜灯谜嘞!猜中有奖!”一个穿着蓝布棉袍的中年人站在棚前吆喝,“今日彩头可是好东西——鎏金银丝嵌珍珠的簪花一对,小巧精致,最适合送给家中女眷!”
林松眼睛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