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家客栈,客栈不算豪华,但干净整洁。
王书吏要了两间上房,周悍和林松住一间。
晚饭后,林松在房里温书,周悍检查了一遍门窗,又去马厩看了看骡子和马,确认都喂饱了草料,这才回房。
油灯下,林松正认真地看着书,嘴里念念有词。
烛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,那神情让周悍想起了林桑——姐弟俩认真时的模样,真像。
“松哥儿,早些歇息,”周悍温声道,“明日还要赶路,书是看不完的,休息好了,脑子才清醒。”
林松合上书,点点头:“知道了姐夫。”
他吹熄油灯,躺到床上,窗外传来远处的犬吠声,还有客栈里其他客人的说话声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过夜,心里有些新奇,也有些忐忑。
“姐夫,”黑暗中,林松忽然开口,“你说……我能考上吗?”
周悍沉默片刻,声音沉稳:“尽力而为,问心无愧就好,考上了,是你的本事;考不上,咱们再读再考,你还年轻,路长着呢。”
这话朴实,却让林松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“嗯,”他应了一声,“我会尽力的。”
窗外,月色清冷。
客栈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