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什么似的,又补充道:“高氏,你是不知道,杏儿现在可比当年刚回家时水灵多了,要是当初她是这副模样被那赵富贵看见,你以为赵富贵能那么轻易把事了了?怕是不知道能闹成什么样子呢!”
高氏一听这话,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就烧起来了。
好啊!这个小贱人!在外面穿金戴银,吃香喝辣,回来就给她哭穷!一年一两银子?打发要饭的呢!
她“嚯”地站起来,叉着腰,声音尖利:“王大山!听见没有?你妹子现在发达了!要嫁人了!家里爹娘还没死呢,她居然不告诉我们?这是想背着我们把聘礼私吞了?!”
王大山也反应过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!家里养她一场,她居然这么不知道感恩!”
高氏眼珠子一转,已经开始算计:“既然要成亲,聘礼必须给我们带回来!最少……最少三十两!少了这个数,咱们可不能答应!还有,杏儿现在有钱了,一年一两银子的养老钱?呸!想得美!以后每个月都得给!最少……最少五百文!”
王大山点头,咬牙切齿:“对!明天我们就去镇上!我倒要看看,她敢不认我们这门亲!”
王二柱在一旁听着,心里暗暗得意,他这趟没白跑——王家要是从杏儿那儿弄到钱,少不了他的好处。
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映着三人算计的脸。
———
翌日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透,高氏就催着王大山去叫爹娘。
“王杏儿那个小贱人,居然敢自己跟人家私定终身,这是丝毫不把长辈放在眼里!”高氏一边往脸上抹着劣质的胭脂,一边咬牙切齿,“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要聘礼,要银子!不能便宜了她!”
王大山去正屋叫醒了爹娘,王老栓和王张氏听了儿子的话,起初听说杏儿要成婚了,王张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——女儿终于又找到依靠了。
但当听到儿媳妇的算计时,王张氏沉默了。
她搓着粗糙的手,低声道:“大山……咱、咱还是别去了吧,杏儿好不容易又找到婆家了,咱们这一去,万一惹得姑爷不高兴,婚事再毁了,可怎么办……”
王老栓也叹气:“是啊,杏儿那孩子……当初吃了那么多苦,现在能过上好日子,咱们做家人的,该替她高兴才是。”
王大山一听,有些犹豫。
老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——他们今天是去要聘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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