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哥,你武功真好!跟谁学的呀?”林柏眼睛发亮。
“怎么下山……呃,怎么出来闯荡江湖了?以后打算做什么?”赵铁生也问。
“秦大哥都去过哪些地方?见过什么稀奇事没?日后有什么打算呀?”
秦骁似乎并不介意这些打听,边吃边随口答道:“功夫是从小在山上跟师傅学的,家里……自小没有亲人,是师父捡我上山,给我养大成人的,师父去了后,我一个人在山上待着也无趣,就想出来走走看看。
至于以后?没想那么远,走到哪算哪,地方嘛,南边去过洞庭,北边到过草原,西边最远只到过陇西,稀奇事倒是见过一些,无非是人心鬼蜮,或自然奇观罢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见多识广的从容。
一顿饭下来,几人问,秦骁答,气氛渐渐融洽,虽然秦骁话不多,但言谈举止坦荡,让苏文瑾三人心中的戒备又消减了几分,关系无形中亲近了不少。
窗外,小镇灯火渐次亮起,笼罩着白日惊魂未定的旅人,也映照着新结识的、即将同赴远方的伙伴。
有了秦骁的加入,队伍行路果然顺当了许多,这位年轻的江湖客不仅身手高强,眼力见识也远超常人,沿途辨识路途、应对突发状况都显得游刃有余。
一行人快马加鞭,一路向北,越往北走,秋意越发浓重,风中已带上凛冽的寒意,路旁的树叶早已落尽,露出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终于在第七日的傍晚,抵达了凉州城外的最后一站——平关驿。
赵镖头勒住马,指着远处暮色中隐约可见的巨大城廓轮廓,对众人道:“今日在此好好歇息,养足精神,明日再行半日,便能进凉州城了。”
林柏、苏文瑾和赵铁生闻言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当晚,他们在驿站要了热水热饭,饱餐一顿,又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囫囵觉,几个月来赶路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。
第二日清晨,天光未大亮,众人便已起身,添上了厚实的棉衣,裹紧了挡风的披风,呵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,队伍重新开拔,朝着凉州城进发。
临近午时,雄伟的凉州城墙赫然在目,青灰色的墙体高大厚重,历经风霜,城楼上旌旗招展,守城兵士盔甲鲜明。
城门口车马行人络绎不绝,喧嚷热闹,各种口音交织,充满了边塞重镇特有的粗犷与活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