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好奇。
几人陆续进了小院,院子里已经点起了灯,橘黄的光晕照亮了方正的小院,也映出各屋窗内忙碌收拾的身影。
林桑和周悍还在正房坐着说话,见人来了,便出来招呼。
“东厢房两间,你们女孩子看看怎么住,”林桑笑着对杏儿和春桃说。
杏儿性子爽利,拉着春桃去看,东厢房两间屋子大小差不多,都朝西,下午阳光充足,窗下还能摆个妆台或书桌。
杏儿想了想,对春桃说:“春桃,你住靠南这间吧,这边下午日头更足些,我住北边这间,清净点,晚上也好算账。”
她如今独自管着食铺的账目,晚间常需核对。
春桃自然是听杏儿的,乖巧点头:“哎,都好,谢谢杏儿,”能有个固定、干净且不用花钱的住处,对她来说已是极好。
两人高高兴兴地开始归置自己的小空间。
苏文瑾和赵铁生不用安排,早自觉地拎着各自的简单行李去了大门旁的耳房,那屋子虽小,但两人住也算够用,只是眼下只有一张旧板床。
苏文瑾打量了一下,对赵铁生道:“铁生兄弟,明日得空,我们去木匠铺子再买张结实些的单人床来,并排摆着,中间拉个布帘子隔开,你看可好?这样你我都有私人些的空间,又不妨碍。”
赵铁生憨厚地点头:“苏先生说得是,都听您的,”他力气大,这些体力活自然不在话下。
杏儿收拾完自己的屋子,出来透气,正好听见苏文瑾的话,嘴角不由抿起一丝笑意。
她踱步到耳房门口,看着里面两个男人商量着怎么布置,目光尤其在苏文瑾清瘦却挺直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。
月光和灯光交织,落在他洗得发白的青衫上,透着股不同于码头糙汉的斯文气。
想到他方才低声对她说的那句“画本子快要画完了……到时候给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”,杏儿的心便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几下,脸颊微热。
苏文瑾……他与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,他落魄,却守着一身读书人的傲骨与清正;他沉默,却会在她忙得脚不沾地时,默默递上一碗晾好的温水;他困窘,却从未放弃靠自己的笔去挣一个前程,还郑重地许诺要给她一个“家”。
那不是以前婆家那种需要小心翼翼侍奉、动辄得咎的“家”,而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,温暖、安稳、相互扶持的归宿。
这份尊重与珍视,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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