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!” 说着,顺手从头上拔下一根粗针,狠狠朝着林娇儿的手臂扎去!
“啊——!” 林娇儿痛得尖叫一声,缩回手,笑声戛然而止。
镇衙正堂,灯火通明,肃穆威严。
堂上高坐的并非王书吏,而是临川镇的最高官员——镇令陈大人。
陈镇令年约五旬,面容清癯,目光锐利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,王书吏则身着官服,恭谨地侍立在其身侧。
堂下,林桑在赵嬷嬷的搀扶下静静站着,赵铁生垂手立在一旁,而疤脸刘三则被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瑟瑟发抖。
衙役押着吴癞子上堂,吴癞子身上还穿着被拖出被窝时的单薄中衣,发髻散乱,锁链加身,早没了平日横行街市的嚣张气焰,但眼中凶光未减。
他一进堂,先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跪着的刘三,吓得刘三缩了缩脖子,随即,他淬毒般的目光死死钉在赵铁生身上,那眼神分明在说: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竟敢算计老子!等老子出去……
赵铁生被他看得心头发毛,下意识地往母亲赵嬷嬷身后挪了半步,赵嬷嬷立刻挺直脊背,不动声色地将儿子护住大半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陈镇令一拍惊堂木,声音沉缓却极具穿透力。
吴癞子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怒火,跪地道:“回大人,小人吴昌,乃本镇良民,经营些许小本生意,不知为何深夜被锁拿到此,实在冤枉!”
陈镇令不置可否,指向跪在旁边的刘三:“此人,你可认识?”
吴癞子瞥了刘三一眼,飞快答道:“认识,他是小人赌坊里一个打杂帮闲的,名叫刘三,但小人只知他在赌坊混口饭吃,平日所作所为,小人一概不知!他为何在此,小人更是不明!”
“一概不知?”陈镇令冷笑一声,“刘三,你将方才招供之言,再陈述一遍!”
刘三此刻为了减罪,哪敢隐瞒,连忙磕头,将吴癞子如何嫉恨周家、如何利诱赵铁生放火、如何派他前去“帮忙监工”等事,又哆哆嗦嗦说了一遍。
末了还哭着强调:“都是吴癞子指使的!银子也是他许的!小人是被迫的啊大人!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吴癞子不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,脸上做出愤慨至极的表情,“刘三!我平日待你不薄,你竟敢勾结外人,诬陷于我!定是你自己在外惹了祸事,或是受人指使,想来讹诈于我!大人,此人品行卑劣,其言绝不可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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