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铺子交给你们了,仔细些,我乏了,先同嬷嬷回去歇息。”
赵铁生连忙躬身:“夫人慢走,路上当心,” 他恭敬地目送林桑和赵嬷嬷上了骡车,车影消失在街角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计划的第一步,夫人安全撤离,成了。
天色渐暗,街上行人稀少,春桃和杏儿也结伴离开了铺子。
这几日,杏儿都以“夜里独居害怕”为由,邀春桃去她赁居的小院同住,春桃只当杏儿因为苏文瑾离开,内心不安,并未多想,欣然应允。
这一切看似自然的安排,实则都是林桑为了降低吴癞子戒心、方便赵铁生“行事”而做的铺垫。
待到铺子里只剩下赵铁生一人,他按照惯例,仔细检查了门窗,熄了灯,从外面锁好铺门,月光清冷,洒在寂静的街道上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他站在铺子门口,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气,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对面早已打烊的茶楼二楼窗口——那里,隐约有个黑影动了一下。
赵铁生心领神会,转身走向铺子后院堆放杂物柴火的角落,不多时,一个穿着深色短打、面相精悍中带着几分猥琐的汉子从阴影里钻了出来,正是吴癞子派来的“帮手”,诨名“疤脸刘”。
“都弄好了?”疤脸刘压低声音问,眼睛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赵铁生点点头,脸上努力挤出又害怕又贪婪的复杂表情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刘、刘哥,都好了,柴火我都搬出来了,堆在那边墙根,浇了点灯油……铺子前后门我都检查过,里面没人,值钱的东西白天夫人和春桃姑娘都收拾到后头小库房锁好了,这边就是些空货架和零碎……”
疤脸刘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啰嗦什么!火把呢?”
赵铁生连忙从柴堆旁拿起事先准备好的、浸了油的火把,跟着疤脸刘来到了铺子外面,走的过程中双手却抖得厉害,火把几乎拿不稳。
他哭丧着脸,声音带着哀求:“刘、刘哥……我……我这手不听使唤……心里慌得厉害……从小到大,连只鸡都没杀过,这、这放火……我实在……实在下不去手啊!”
疤脸刘鄙夷地嗤笑一声,却没接火把,抱着胳膊看他: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拿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?”
“不是,刘哥……”赵铁生急得额头冒汗,像是豁出去一般,咬牙道,“要不……刘哥,您来点这个头?铺子里里外外我都安排妥了,保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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