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就急了,刚要开口,王书吏话锋一转:“然,生育之恩不可忘!王杏儿需承担赡养之责,判其每年给付父母赡养银一两,直至父母终老!此判决,即刻生效!若有不服,可去县衙上诉!”
他目光严厉地看向高氏和王大山:“至于尔等,若再敢以此婚事相逼,或强行带走王杏儿,便是触犯律法,视同略卖人口,轻则杖刑,重则下狱!尔等可听明白了?”
“一……一两银子?”高氏还想争辩那三十两聘礼,但在王书吏和衙役的威严注视下,以及“坐牢”的威慑面前,她终究没敢再撒泼,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悻悻地低下了头,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。
王老栓和高王氏更是早已泪流满面,不知是解脱还是心痛。
杏儿重重磕下头去,泪水再次涌出,这次却是喜悦和解脱的泪水:“民女……叩谢青天大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