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这姑娘就在旁边!是周悍护着的人!没错,就是她!”
“周悍的人?”疤脸汉子和其他几人一听这名头,脸色都变了。
周悍那不要命的打法和他那股狠劲,在镇上的混混圈里可是挂了号的,几人互相看了看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忌惮。
疤脸汉子啐了一口,权衡利弊,最终还是摆了摆手:“妈的,晦气!是那个杀神的人……算了,为这点小钱惹上他,不值当,走,回去禀报吴爷再说!”
几人快速回到镇上的赌坊后院,找到了正歪在榻上抽水烟的吴癞子。
“吴爷,东街口那家新开的羊杂汤摊子,生意不错,本来想去收点例钱,可是……”疤脸汉子小心翼翼地汇报。
吴癞子眼皮都没抬:“可是什么?手软了?”
“不是,吴爷,”矮个子赶紧补充,“那摊子上有个姑娘,是……是周悍的女人!兄弟们怕动了之后,周悍那边……”
“周悍?”吴癞子抽烟的动作一顿,缓缓睁开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凝重。
又是周悍的人!想起之前的交锋,又想起上次已经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情。
他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,有些不耐烦的道:“行了,知道了,既然是周悍罩着的人,那摊子以后不必再去,为那几文钱,没必要再惹上那个煞星,都滚吧!”
手下们如蒙大赦,赶紧退了下去,吴癞子重新躺回去,心里却记下了这事——周悍的女人在摆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