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怀叙越说越欢,扇子摇得飞快:“除非你去找圣上批一道旨意,封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入赘正夫第一名?”
“哦不对,那叫什么来着?”
他摸了摸下巴,装出一副苦思索的样子:“我想想,第二男夫?”
“第二庶夫?”
“第二男妾?”
“噗——”
沈知微终于没忍住,一口气喷了出来。
在场不少年轻姑娘也跟着笑出了声,又赶紧用帕子捂住嘴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柳明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司怀叙怒喝道:“你,你胡说八道!”
司怀叙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我实话实说嘛,怎么就胡说八道了?”
就在这时候,萧砚辞清冽的声音再一次悠地飘了过来,像是一块冰玉落入温泉池,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超然。
“并蒂虽连根已腐,争巢雀自相残。”
这两句诗念得不急不缓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冰珠,滚落在众人的心头。
一株并蒂莲,根已经烂透了,两只麻雀还在争一个破巢。
何等的讽刺,何等的精准。
宋墨言站在一旁,冷着一张脸,对着萧砚辞的诗点了一下头:“贴切。”
沈知微也跟着使劲点头,心里默默给萧世子的才华打了个满分。
这诗写得好啊,根都烂了,还争什么争?
柳明轩和萧婉如两个人,一个要当大的,一个不肯放手谢惊尘,可她们争来争去,争的不过是一坨烂泥巴里的位置罢了。
永宁王妃此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她看着自己这个败的一塌涂地的女儿,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恬不知耻还在叫嚣着“我要当大的”的柳明轩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
只觉得今天这场生辰宴办得,简直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。
不能再拖了!
再拖下去,她们永宁王府的脸面就不是丢了,是碎了,是被碾成粉了,是被扬在大街上让全京城的人踩了。
永宁王妃深吸了一口气,在心里做出了一个艰难但必要的决定。
“够了!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威严,压住了现场所有的嘈杂。
“本王妃做主,同意和离。”
萧婉如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:“母妃!”
永宁王妃没有看她,而是转向了柳氏那边,语气冷硬却又带着一丝强撑的体面:“事已至此,遮也遮不住了。”
“本王妃的意思是,让婉如与谢侍郎合离,然后以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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