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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劳张院判!”
张院判接过小公子,动作极其小心,一只手托着孩子的后脑,另一只手的食指中指搭上了那根纤细的手腕。
整个花园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这位太医院最高权威的判定。
片刻之后,张院判又翻看了小公子的眼睑和唇色,手指轻按了按耳后的淋巴位置,最后将孩子轻轻交还给萧婉如。
他直起身来,面向众人,表情沉肃。
“回禀公主殿下,王妃,侯夫人,诸位。”
“小公子的病,老夫的判断与林太医一致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:“先天心脉纤弱,气血运行不畅,乃胎中所致之顽疾。”
“加之骨骼发育迟缓,免疫之力低下。”
“老夫行医四十余载,此等脉象,唯有一种情形可以解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萧婉如脸上扫过,又收了回来。
“血脉过近者所出之子嗣,极易出现此类先天缺损。”
这话一出,空气像是被抽干了。
萧婉如的脸,在那一瞬间白得像一张纸。
张院判说的是“血脉过近”,虽然没有明指,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?
不过大多数人只当是泛而论,并没往深里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