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说了。
沈修年乖乖点头。
姜棠鼻尖蹭蹭他鼻尖，小小声：“沈修年，你是我的爱人，你当然会站在我这边，我懂。”
“但是……妈妈真的养了她20年，这么长时间的陪伴和付出，当然会有感情，所以我也理解妈妈。”
沈修年垂着眼：“你总是理解所有人。”
“事实如此。”姜棠蹭蹭他：“所以不要再提这件事，好不好？”
沈修年沉默两秒，嗯了一声。
姜棠压低嗓音：“你更不许在我妈妈面前表现出来，不然妈妈会伤心的。”
“妈妈伤心，我就会伤心，沈修年你记住了吗？”
沈修年轻叹口气：“记住了。”
“不许叹气。”姜棠说：“沈修年，你不懂，母女关系很复杂，说不清的。”
母女关系最深刻又最幽微，最明确又最曲折，这很正常，脐带就是这样，曲曲折折，弯弯绕绕，彼此纠缠。
母女之间，精神的脐带从未剪断。
一端连着妈妈，一端连着女儿，痛同样的痛，说不清的。
沈修年凝视着姜棠：“我爱你。”
姜棠轻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只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永远只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修年低头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，轻晃：“我永远无条件偏爱你，我永远无条件相信你，我永远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“沈修年，我知道。”
他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，姜棠听到门把扭动的声音，放开了沈修年。
他们一起吃了午饭，吃完午饭，姜棠和妈妈一起逛街。
沈修年跟在旁边拎东西。
姜华给姜棠买了很多东西，她知道姜棠的审美，但那是姜棠16岁时的审美，她不知道姜棠现在的审美变没变。
姜棠知道妈妈对自己有补偿心理，她更是愧疚和遗憾，缺失了她四年的成长。
她主动告诉姜华，她现在还喜欢什么东西，不再喜欢什么东西。
姜华记下了。
沈修年竖着耳朵，他也全部记下了。
姜棠和妈妈聊起服装设计，姜华现在已经是很有名气的设计师，她有很多独特的设计理念。
姜华说起来的时候，姜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。
她就是很崇拜妈妈。
妈妈永远是女儿的第一崇拜对象。
“宝宝，你是真心喜欢服装设计，妈妈一定全力托举你的梦想。”
沈修年在后面默默举手，他也会全力托举棠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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