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我就是小孩,你能拿我怎么样。
徐四泄气了。
他知道,今天是不可能从这个男人嘴里撬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了。
他瘫回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:“行行行,我服了,你牛逼。我不问了还不行吗。”
院子里,老黑终于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,抬起头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,舒服地在地上翻了个身,露出肚皮晒太阳。
至于屋里那两个人类的对话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因为一切都没有干饭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