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清晰。
曲烟眼睁睁看着那把刀没入了傅司屿的后腰侧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，浸透了他黑色的衣服。
傅司屿闷哼了一声，身体晃了一下，却硬是没倒下。
反而反手一肘，狠狠砸在刀疤脸的脸上，砸得对方鼻梁塌陷，惨叫着松开了刀。
“傅司……屿……”
曲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伸手去扶他。
傅司屿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一手捂住伤口，另一只手死死揽住曲烟的腰，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。
那双染了血的眼睛扫视全场，剩下的几个混混被他这副活阎王般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。
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保镖迅速上前，扶住摇摇欲坠的傅司屿。
“傅少！”
“我没事。”
傅司屿的声音已经因为失血而有些虚弱，但抱着曲烟的手臂却依旧有力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女孩，用沾了血的指腹，擦去她眼角不受控制滑落的泪珠。
男人的脸色很白，唇上也失去了血色。
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微弱的笑。
“怕了？”
傅司屿声音低哑，带着喘息，却还要哄她，“别怕，有我在。没人能伤你。”
说完这句，他再也支撑不住，高大的身躯顺着墙壁滑坐下来，却依然固执地把曲烟圈在怀里。
曲烟看着他背后那片迅速扩大的血迹，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，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那一瞬间，她确实被撼动了。
这个疯子，刚才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替她挡了那一刀。
他真的……会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吗？
她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，觉得这个男人或许……并没有她想的那么无可救药。
但是，这丝动摇仅仅持续了一秒。
曲烟很快清醒过来。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