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诈,不会因为陈铭哄她两句,就真把底牌交出来。
另一边,辛澈也不好过。素素挂了陈铭的电话,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,辛澈心里发慌,又凑过去:“老婆,别生气了,事情都过去好久了。”
素素抬眼看他,声音很轻:“你还真厉害。绕了这么大一圈,居然能想到去找苏棠,把我和陈铭都算进去了,还真让你把事情办成了。”
“老婆,我已经没有事情瞒你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瞒你。”
素素冷笑了一下:“如果我今天不问你,你还是不会告诉我。”
辛澈把话岔开:“老婆,你凭良心讲,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,我对你很差吗?结婚前,你要什么,我没给你买?结婚的时候,大几百万是不是给你了?你要我去结扎,我去了没有?现在你要我卖房,又是几千万,我是不是也去办了?平时我也就是工作忙了点,工资不也都进了共同账户?我就犯了这一次错,至于这么罪大恶极?”
素素不想跟他吵架,只问:“今天你去卖房,卖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前几天就问过你继母,能帮她算介绍费的,都顺手帮她做了点业绩。今天我跑了一天,联系租客拍照什么的,三套价格都挂得很低,不走贷款的,还能再让一点。够有诚意了吧?”辛澈说得越是理直气壮,素素听得越是心寒。
有些火烧得很旺,灰里却埋着秤砣;
有些水看着清亮,河底却沉着算盘珠子。
有些月光照得温柔,树影下却藏着陈年账册;
有些爱说得滚烫,低头一看,却露出满地魑魅魍魉。
当天晚上,苏棠想跟陈铭亲近,却被他推开了。她终于意识到,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第二天周日晚上回到家,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妈。
她妈听完,先把苏棠骂了一顿:“你再怎么样,也不能动手打人。你一动手,错处就落到人家手里了。”说完,她压下火气,“从现在开始,你什么都不要说,什么也别做,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