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哦，我又不傻，纪哥，你今天好啰嗦。”
“还敢嫌弃我。”两人嬉嬉闹闹，待听见一阵扑腾声，都默契地收声。
“纪哥，是野鸡。”
野鸡虽然好吃，但没什么肉，还硬，炖煮废柴，村里人都不喜欢，不过拿去县城，能卖个好价钱，有些小公子小娘子很喜欢野鸡的翎羽。
纪衍捡起两颗石子，对准声音来源，精准弹射，随后便听到野鸡掉落的声响，牛大力不需要吩咐，已经巴巴地去捡。
“纪哥，你好厉害！我要学，就教我这个！”
牛大力拎着野鸡从树丛里钻出来，还是期望的漂亮雄鸡，没彻底死掉，轻微的挣扎。
纪衍随便扯了根藤将翅膀绑住：“行，回去就教。”
两人一路往深山里钻，不是野鸡就是兔子，还捡了不少鸟蛋，收获满满。
“纪哥，咱们今天的运气真好。”牛大力都呆了，以往哪里有这么高的收获？山里的野鸡和兔子特别聪明，以往能捡一窝鸟蛋，都是幸运。
实则不是运气好，而是纪衍精神力强，他知道哪边有小动物，就带着牛大力往哪边去。
不止捕猎小动物，他还挖了不少黄精、百合这些能卖给药铺的药材。
山里的宝贝很多，如果山林没主，挣钱很容易，只是绝大部分村民都不认识。
挖黄精的间隙，纪衍偷偷从空间里挖两根人参混进去，故作惊讶：“大力，你看看这是不是人参？”
牛大力挠头：“纪哥，我又不认识，你说是就是吧，”
“那这颗小的给你，你拿去县城卖钱，记住，少于一百两不准卖，根须别弄断了。”
“哦。”牛大力用布巾包裹着放进胸口，没有大惊小怪，也没有因为怀疑这不是人参而嫌弃，反正纪衍说什么，他就信什么。
这反倒省去纪衍许多麻烦，不需要解释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参，更不怕他拿去卖时被骗钱，憨有憨的好处。
两人下山时天色已经暗下来，小溪边也没了人影，纪衍将牛大力送回茅草屋，给定好价钱让他明天去卖，自己背着剩余的一半回家。
人还没到，家里乱哄哄的，似乎还有哭喊声。
纪衍脸色一变，知道坏了，应该是他二叔摔伤腿被抬了回来。
“凭什么不给治？我爹为这个家累死累活，你们就这么绝情？这个家里，有一半的家产都是我爹娘挣来的，不给治就分家，把我们该得的给我们。”
“好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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