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娇娇拎着锤子,累得手都发酸,嘴角却得意得压不住,“老姐有没有排面?”
“有。”
陈凡走过去,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炭灰,眼神里全是笑意,“娇娇,太棒了。”
黄娇娇脸一下红了。
“你别突然这么温柔,老姐不适应。”黄娇娇小声嘀咕。
“我要给你庆功。”陈凡拿出手机,直接给张翠英打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他就开口。
“奶,今晚杀鸡,吃芋儿烧鸡。”陈凡语气格外痛快。
“啥事这么高兴?”张翠英在电话那头问道。
“娇娇锻刀立大功了。”陈凡看着黄娇娇,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黄娇娇站在火光里,手里还拎着锤子,脸上沾着炭灰,听见这话,耳朵红得比炉火还明显。
“她会锻刀?会锻鸡毛刀啊!”
陈老汉端着茶缸坐在院坝里,听完张翠英的话,眉毛差点拧成一根麻花。
张翠英正在灶屋边收拾鸡,听见这话,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没看见就别乱说,小凡刚才电话里都说了,娇娇立大功了,今晚还专门要杀鸡庆功。”
张翠英把鸡放进盆里,语气已经明显偏向黄娇娇。
“那臭小子现在为了让咱们改观黄丫头,啥话说不出来?”
陈老汉哼了一声,茶缸往桌上一放,满脸写着不信。
黄娇娇能给他求神丹这事,他心里其实已经认了大半。
可说黄娇娇会锻刀?
这就离谱了。
在陈老汉眼里,打铁是正经手艺,讲究火候、锤劲、眼力和年头。
黄娇娇那小胳膊小腿,染个头发、骑个鬼火车还行,让她站炉前打铁,那不是胡闹么?
“你去村口铁皮棚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张翠英把围裙一系,抬下巴往村口方向示意。
“去就去,老子倒要看看,那黄丫头能打出个啥玩意儿。”
陈老汉站起身,背着手就往外走。
张翠英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。
“嘴硬。”
陈老汉到了铁棚外头时,里面正热闹。
火塘里二阶火脉烧得暗金发亮,炉膛周围热浪一层一层往外卷。
黄娇娇站在砧台前,脸上沾着炭灰,头发扎得乱七八糟,手里拎着锤子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陈凡在一边递材料、看火候、磨刃口,反倒像个给师傅打下手的学徒。
铁憨蹲在墙角,爪子抱着一小块废料,眼神严肃得像个监工。
“就她这样锻刀?”陈老汉站在门口,眉毛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