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急了些,“他们看你的眼神,我一秒都忍不了”
“那你呢?”姜暖看着眼前的男人,只觉得陌生。
那个在流民区,在偏院和她相依为命的少年。
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“白思远。”
“你看我的眼神,就干净吗?”
祈年靠在染血的枕头上,扯出一个虚弱的笑。
“暖暖,别和他讲道理。”
“疯子听不懂。”
白思远的目光彻底冷下来,锁魂刀又要亮起。
姜暖手里的月刃往前送了半寸,锋刃几乎抵上白思远的心口。
“你敢再动他一下,我就先动你。”
她说完,自己先愣住了。
从没想过,有一天她会这样对白思远说话。
可祈年被钉在床上,血液不断地流下,让人觉得他下一秒会先失血而死。
而白思远站在她面前,明明也是她最不愿失去的人,此刻却让她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白思远低头,看着那截银色月刃。
他的神情彻底僵住。像是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,姜暖不是在同他置气。
她是真的为了祈年,把刀对准了他。
白思远抬起眼,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无措。
“你要为了他……”
“对我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