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最终。
佐娅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问了一句：“我、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吗........”
方昊刚调好水温。
闻言一愣。
浴室里的水汽已经开始满满升腾。
佐娅白皙的肩头还有几颗没被热水冲刷掉的水珠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方昊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。
而是先在浴缸边沿坐下来：“你就这么想回去？”
“我父辈的那家公会，不只是我一个人能放下的事。”
“里面有上百个核心干员，有我父亲的老部下，还有后来跟着我一步步走上来的新人。”
她语气停顿了一下：“如果我不回去，GTI会派人直接接管它。”
“那些人会被重新编入GTI的系统里，装上定制版脑机，然后被派去执行他们不一定愿意做的任务。”
她说到这里才抬起头。
目光落在方昊的脸上：“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变成那样。”
方昊听完了她的话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再次缓缓开口：“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你现在也算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两天后潮汐监狱会对GTI川市分部发起总攻。”
“只要你公会的人不插手这场战争，我可以确保他们不受波及。”
对GTI川市分部发起总攻..........
佐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忽然停住。
“你、你要对川市发起总攻？那不就是对整个GTI部门宣战吗？”
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方昊的侧脸上停了几秒。
水汽在两人之间缓慢升腾。
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里没有恐惧，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。
“没错，现在让你知道也不迟。”
方昊的声音依旧平稳：“这或许将是烽火区域降临以来，第一次、也是最大的一次入侵计划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。
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：“如果你愿意跟随我，我可以承诺。”
“攻下川市之后，你父辈的公会不仅不会被动，你的那些部下依然由你接管。甚至整个川市的公会，我都可以让你来统筹管理。”
浴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水珠滑落的声音和佐娅浅浅的呼吸声。
她坐在浴缸里，目光落在水面上，水面倒映着暖黄色的灯光，随着她微微的动作晃动了一下。
“你......是在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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