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的秋日,依旧炎热。陈凡没有亲赴特区,而是隐在省城“雅集”的静室里,通过周国华每周一次加密电报和偶尔经由可靠人手的口头汇报,遥控着千里之外的布局。那家名为“深微电子”的港资企业,成了他投放于时代浪潮中的第一块试金石。
电报里的信息琐碎而枯燥:订单不足、工人怠工、管理层扯皮、设备老化……桩桩件件,都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中,合资企业水土不服的顽疾。周国华的汇报里,透着一股无奈和急躁,似乎想劝陈凡及早抽身。
陈凡却从这些信息里,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东西。他凭借未来二十年的管理经验,一眼就看穿了问题的核心:不是市场没了,而是产品落后了;不是工人懒,而是激励没了;不是管理层无能,而是权责不清了。
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