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实坦白恋情,当即遭到强烈反对。母亲说门不当户不对,认定我们不会有结果。
我不信,也不想和母亲争执,便阳奉阴违,表面答应分手,但私下依旧和贺云州往来。
不过,母亲的话终究在心底埋下顾虑。
后来我总借着玩笑试探贺云州,说他都见过我妈了,何时能带我见他的父母。
可我每次明示暗示,换来的都只有他沉默回避。
如今回想,可能就是我的频频催促,才渐渐耗光他的耐心,使得他在一月后的跨年夜,和我提分手。
虽然我竭力挽留,保住这段关系。但自此相处,我便愈发拘谨,再也不敢提及见家长的事。
窗外天色蒙蒙亮,我起身洗漱完毕,照常出门赶公交上班。
走出单元楼,我下意识望向楼下老树,树下空空荡荡,不见半辆车影。
昨夜傅行止当众帮我解围,扫了贺云州颜面,以贺云州的个性绝不会就此作罢。先前我还暗自戒备,怀疑他那夜蹲守在楼下,只是挑衅报复的开端。
谁知整整三天,贺云州毫无动静,安静得异常。
以至于让我渐渐恍惚,忍不住怀疑——那天夜里的车、他的停留,会不会从头到尾,都只是我的一场幻觉。
递交材料后的第三天,调查组正式立案,展开对荣威药业分部的调查。
虽然结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但陈默嘉基本上已经避免了刑事责任,改成轻微职场处分。
经过公司的高层会议讨论,最终决定给予开除处罚,算做对内交代、对外封口的折中处理。
傍晚下班,整层办公区人陆续走空。
我心绪繁杂,独自上了公司顶楼的露天平台。
没过多久,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陈默嘉来了。
他手里只拎着一只薄薄的文件袋,走到我身侧,语气平静坦然:“我的离职手续全部办完了。”
我转头看他,轻轻应声:“我知道。”
晚风撩起衣角,他望着沉沉暮色,道出实情:“当年医疗事故并非系统故障,是王总重金贿赂徐国文,让他伪造资料,哄骗病人家属签下知情同意书,私自替换问题新药,就连术后监测记录也一并篡改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沉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以为当年的医疗事故,是徐国文一时疏忽导致,因为不想毁了自己的名誉,才把我推出来,当他的替罪羊。
谁知,那批药的临床数据全是假的。
他帮荣威分部瞒天过海,让不合格的药顺利上市,不知这么多年,又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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