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。
甚至还荒唐地想过:如果那天我没有拒绝他的要求,此刻他待我的态度会不会截然不同?
念头刚起便被我强行压下。
即便以尊严与身体换取他的帮扶,恐怕也抵不过徐葭葭三言两语,最终只会落得更加难堪。
这时,徐葭葭却轻轻蹙着眉轻叹,纤手轻挽住贺云州臂膀,柔声怯怯开口:“云州哥,我素来不愿勉强旁人,这事算了吧。”
贺云舟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,方才对着我的凛冽戾气尽数消散。
他抬手轻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臂间的手背,动作温柔纵容,无声示意她不必多虑,一切有他。
徐葭葭垂着的嘴角终究没忍住,悄悄微微翘起,眼底盛满藏不住的欢喜。
我静静看着眼前这郎情妾意的一幕,胃里一阵翻酸,只想立刻离开。
可包厢里三个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,六只眼睛,无一不在等着我的妥协和表态。
我若是此刻负气离场,就是当众拂了贺云舟的面子。
一旦彻底得罪他,就算我能替陈默嘉洗清所有冤屈,失去贺氏的投资与扶持,我们团队的后续项目便举步维艰。
就在我进退维谷时,包厢紧闭的木门被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