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一片附和。
所有人都在顺着她的话安抚、观望。
我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,他也看到了群消息,眸底毫无波澜,把手机放在一侧后,就没再管了。
原来他万年潜水,不是不关注群,是只看不回。
想到上次群里开我和傅行止的玩笑话,他都出声禁止讨论,今天这样的事,他却不吭声。
我忍不住问:“贺总,徐总监的话,你怎么看?”
贺云州淡淡道:“她只是安抚团队,你别太敏感。”
我心里一怔。
他竟知道我在不满。
可下一秒,心口又沉了下去。
就算知道又能怎样,在他眼里,徐葭葭永远温柔无辜,而小题大做,满心敏感的人,从来都是我。
窗外行道树飞速倒退,细碎的光影落在他平静无波的眼眸中,我缓缓垂下攥紧手机的手,连带着心底的不甘、委屈一并放下。
“是。”我嗓音很轻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她只是安抚团队。”
从前我或许还会不甘心,会想跟他理论,想让他看清真相,奢求他一丝公平、一丝偏信。
但现在,我不需要了。
贺云州见我安分下来,便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又拿起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偶尔停顿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一下。
车厢再度陷入死寂。
我不再关注他,低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发酵的群聊消息。
看着同事们或假意安慰、或隐晦质疑的评论,我的心底毫无波澜,要说这件事背后没人操控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。
只是那人会是谁?
徐国文做贼心虚,巴不得这件事就就此盖棺定论,不会主动拿出来做文章。
应该不是他。
我正思索,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。
贺云州突然开口:“查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