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,在瑞士摸爬滚打好些年头了,做仓储门路广得很。
等会儿我就给他打个越洋电话,先跟他通个气。”
“那可真是要麻烦你咯。”顾晚心头稍稍安定,转头看向依旧垂头坐在木椅上的顾三。
顾三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,手掌埋在脸里,方才的怒火已经尽数褪去,只剩下满心无力。
一想到远在异国他乡,被流言蜚语围着的两个半大孩子,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上气。过了好半晌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眼眶还泛着红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