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倔强，一边挖坑，一边碎碎念。
“我回去就让爸爸找人教我种地！”
无澈觉得一个匕首有些不够，两个手都拿着匕首，挖的快出残影了。
“种地不应该是我的天赋技能吗？怎么这么难挖！”
“不对，肯定是工具不对，不可能是我没有天赋！”
“拜托，我可正统的种花国人，怎么可能不会种地？”
“肯定是这土的问题！”
就这样，一边念叨一边努力，小九身上的光点随着他念叨声音的加大，也逸散得越来越快。
等无澈顶着一张满是泥土的脸高兴的回头时，小九身上的光点已经逸散完了。
“欸？”
无澈有些疑惑地看着花盆里的小九。
怎么感觉小九整个藤灰扑扑的？
无澈微微眯眼，不对，就是突然灰扑扑的。
他低头看看好不容易挖好的坑，再看看小九，有些麻爪。
然后蹲下就把小九往坑里放。
你撑住啊！哥哥现在就把你放到土里！咱们不要这盆了！千万别死啊！
种好小九，无澈给它输送灵力。
空间水井里的从未有过动静的先天之气，借着空间与身体的循环从无澈指尖出去，直接逸散在空中，与小九逸散的光点一样，融入地面。
无澈身形不变，依旧给小九输送灵力，只是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一下。
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掌控，任何一丝变化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，那先天之气自然也是如此。
看来，那先天之气就是世界意识给自己留的后手了。
啧，不愧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世界意识。
即使是爱着自己的生灵，却也不会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。
那外来力量都已经把祂耗成那样了，但只要有一个人能把这先天之气带给祂，祂就不会输。
真是老谋深算。
小九肉眼可见的重新焕发光芒，不再黯淡，无澈这才收回手。
看着它被一股不知名却带着庞大威压的力量带着升空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一阵无法捕捉，亦无法被看见的波动从空中向四周扩散。
周围的土地上，长满了鲜花和小九的藤蔓，只有无澈站立的地方，还有后方一条小径是空着的。
“多谢你，孩子。”
那声音直接传到他脑海，不似人声，却带着跟他之前见过的‘母亲’同样的温柔。
无澈微微垂眼：“那些异常能量，你要吗？”
“若是你有用，就送给你吧，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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