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苦涩。
“因为盆栽是我，生命是她，我想护她，却也限制她，而王子，是我放任没有控制的私心，澈儿，以后遇到爱的人，一定一定，不要学我。”
两人中间的各种纠葛，各种对错，各种挣扎，无澈也只能从老师的嘴里了解一二，剩下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
但无澈能确定的是，两人依旧是相爱的。
黑瞎子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往事。
但不可否认，无澈刚刚暴露出来的负面情绪，不仅没有让他害怕，反而心安了不少。
“他们分开之后呢？怎么样了？”
黑瞎子虽对他们的爱情感到唏嘘，但还是对无澈的老师跟师娘的结局有些好奇。
更何况，他很想知道，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，才会让无澈如此坚持给他们自由，甚至极度压抑自己。
无澈眨眨眼，唇角微勾。
“后来啊，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热爱奋斗，彼此同行。”
黑瞎子真心实意地感叹：“真好啊！”
无澈勾唇，笑道：“是啊，真好。”
只是无澈眼前突然模糊了一瞬。
无澈闭闭眼，将黑瞎子更深的拥进怀里。
凌霜和雷峥啊，那是他最亲近的两个人，是从小陪伴他长大的师娘跟老师。
一个跟他说，等她回来，给他带好吃的，却一去不回，只留下一张纸条，让他转告，说：别再等她了；
一个跟他说，等他回来，就带他去见两人的孩子，是他在她死后，偷偷用两人的基因培养的，他甚至已经给孩子取好了名字，最后只剩下他抱着刚出生的婴孩，满眼茫然。
回来的护卫兵说，他最后的遗愿，是希望能和她合葬。
无澈站在父亲无恙的身边，无声无息的，落着泪。
又一个骗子，又骗了他一次。
不过没关系，老师师娘，永远在一起。
下一次，也一定会用更好的方式相爱，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