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他们就两个都做。”
贞观十九年正月末。长安城的风还是很冷。但在公主府的书房里,在县学的讲堂里,在太府寺的入库册里,在门下省的转呈批复里,在西市的明算堂里,在家家户户除夕的烟火里,有一样东西正在长安城看不见的地下悄悄变了。去年的这个时候杜荷刚从公主府的杖伤中养好,正准备去县学开第一堂课。今年他坐在同一间书房里,面前是铺满了整张桌子的商税数据、人事考评、储位分析和魏征留下的那道还没有完全落地的遗愿。
他拿起笔在杜如晦的笔记上新的一页上写了一句:贞观十九年正月末。一切就绪。等风来。
然后合上了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