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面色闪过一丝迟疑:“姑娘……世子今早天不亮就出门了。”
文清正对着铜镜梳头的手停住了:“出门了?他去哪儿了?”
翠屏的声音低了几分:“奴婢去问过门房了,说是骑马走的,往南门去了,天还没亮透就走了。”
文清放下梳子,转过头看着翠屏:“他没有说去哪儿?”
“门房说……世子什么也没说。”
文清的面色微微沉了一下:“许是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翠屏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……奴婢方才去书房那边问过了,世子不在书房,房门锁着,苍鸢和夜枭也不在府里。”
文清的手悬在半空中,梳齿间夹着一缕长发,片刻的停顿后,她慢慢将梳子放回梳妆台上:“翠屏,你再让人去打听一下,他到底去了哪儿。”
翠屏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去了。
翠屏去了约莫两刻钟才回来,推门进来时气息还没喘匀:“姑娘,奴婢打听到了。门房那边说,世子昨夜回来的时候,遇见了从东跨院那边出去的人,说了一句什么话,今早就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