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如蛇一样,柔软灵活。
折叠拧捏,贴补浆粘,纸扎阴物做得栩栩如生。
再配上秘制染料,描眉画鼻,腮红点唇。
大老远打一照面,都未必看得出死样子。
还以为,是俩金童玉女逛街呢。
只是,他师傅老了以后,交给他一个死规矩。
合放必生异,画眼定成活。
他还以为师傅是胡说呢。
直到有一天,他上工太晚,懒得收拾铺面,把纸扎随意堆集。
当天晚上,纸扎铺里那叫一个汤汤水水、热闹脸红。
第二天,蛇手刘打着哈欠开了铺子,当场吓了一个屁股蹲儿。
以后,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做纸扎。
后来,听知情村民说起过。
那金童衣冠不整,玉女开膛破肚。
纸扎铺的白幡上,挂着好几个浑身是血、白森森的纸孩子。
这事儿,是个十里八村的教训。
以后,没人再敢把金童玉女合放。
周牧野回忆归来,打量着这些纸扎人。
不但有眼睛,还会动……这他马是谁给它们画的?
这可是犯了大忌讳。
这些纸扎本来是死物,画了眼睛就变得活灵活现,眼珠子随风而动,似乎都盯着他看。
甚至,都不是那种“好像在看”的感觉——而是目光跟着他左右乱动。
他往前走一步,那些眼睛就往他这边转一点;
他停下来,那些眼睛就定定地盯着他。
奇怪的是,那些目光虽然死死盯着他,却没有一个敢真正靠近。
就好像,他周围有一圈看不见的界限,把它们阻隔在外。
这诡异情形,让人头皮发麻,他下意识攥紧脖子上的护身符。
铜片微微温热,心里总算有点底气了!
同时,另一件疑问,浮上心头:
那些目光,在避开他脖子的同时,偶尔会扫向巷子深处。
乱动之间,明显是在忌惮什么别的东西。
奇怪的是,他从没来过这里,那辫子姑娘手里的红绒花,周牧野总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意识深处,好像并不陌生,总觉得在哪儿见过。
就在这时。
巷子深处,传来一声沉闷呼吸。
寂静中,像某种巨大的活物,在沉睡中无意翻身。
所有纸扎人的眼睛如被定格,同时僵住一秒,然后才恢复转动。
周牧野心跳漏了一拍——原来,那些怕的不是他,是巷子里的什么东西。
他心里定下主意,强迫自己别对视,加快脚步。
就在这时,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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