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沉稳老辣、经验丰富,着实不好对付。
姜伴十分小声地问道:“顶不住?”
“不是说第一波进攻已经顺利抵挡,并没造成什么伤害吗?”
李昭北想到敌军初步试探后会采取的一系列打法,怕是下一步就要用感染瘟疫的士兵和百姓为先驱了,他们往护城河里一死,这九里关怕是要生乱。
“报。”
一个士兵腰间带着小旗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请李中郎即刻去九里关,李将军有请。”
姜伴眉头一蹙,李武这个时候找李昭北是想要干啥?
她担忧地看向李昭北,李昭北放下碗筷,深深看了姜伴一眼,“没事,安心等我回来。”
姜伴点点头,“好。”
他刚一动,她又抓住他的衣袖,“我是大夫,我可以治病的。”
李昭北回握住她的手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姜伴只好放开他,看着他离开。
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,想来应该是明白她的意思了,如果她治病就可以平息这场战争,那她也是愿意的。但既然李昭北说不是时候,那就应该还未到需要她前往的步骤,这些朝局和国别之间的博弈,她对李昭北深信不疑。
接下来,姜伴就是等。
而九里关的局势,正如李昭北所料,第一波试探之后,九里关外的战场上就出现了瘟疫的感染者,他们衣衫褴褛,形容枯槁,眼中只有对活着的疯狂执念,只有那座九里关的城墙,仿佛只要跨过去,他们就能得到救赎,哪怕他们此时已经全身溃烂,每走一步都在掉落身上的腐肉烂肉。
九里关的士兵和将领被这一幕吓到了,“那是什么鬼东西。”
“僵尸,僵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