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我们应,我们相信你。”
“县主舍命陪我们,我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”
试药的人都纷纷答应。
齐楚远远地看到这一幕,众人都看着姜伴,但他的目光却一直看着那个柔弱的身影。
隔着窗子,齐楚给她说话:“你女儿好乖哦,见我也笑,一点不怕我。”
红泥嗯了一声,“小孩子最是知道谁是好人,谁是恶人,她不怕你,说明齐小郎君是个好人呢。”
“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。”
齐楚苦笑一声,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她:“你怎么病了。”
红泥想到那个盒子,阿姊拿走检查,她便有几分猜测,她勾唇浅笑说:“大概我比较幸运。”
她惋惜地说:“齐小郎君,我可能送不了你谢礼了。”
“你以后,也别来这里了,这里,危险。”
他没见到她的面,就被姜伴以强硬的姿态赶走了。
齐楚只能想办法在外面帮忙,顺便打听隔离区里姜红泥的消息。姜红泥是第一批发热的人,所以她渐渐就病得愈发厉害,齐楚无奈,只能给她往院子里塞信,信上都是红泥的女儿安安的点滴小事。
这些消息,在姜红泥数次高热的时候,让她挺了过来。
姜伴熬的整个人都瘦了两圈。
红泥陷入昏迷之后,姜伴彻夜不眠地研究药方,整个人都急切起来,李昭北守着她劝她休息,姜伴便把人赶出门去,无奈李昭北告诉了臻安郡主。
臻安郡主是抱着囡囡的牌位来的。
“盼盼,我带了三个御医前来,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家,别忘了,你现在还怀着身子。”
姜伴带着黑眼圈,疲惫又焦躁地赶人。
“阿母你们速速离开这里,我是大夫,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,现在实验正到了关键时刻,我不能走。”
臻安郡主直接把牌位放到桌案上。
她眼睛通红,蓄满了泪却不掉落:“盼盼,你是在剜我的心,”
“十九年,我失去你十九年,相见不识,难道你让我再眼睁睁看着你一尸两命吗?那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姜伴蹙眉,回答的却十分坚定:“我不能走。”
臻安郡主直接动硬的,“昭儿、杜燕山,你们把她给我绑回去。”
“我还就不信了,普天之下,我大盛朝就只剩你一个大夫了吗?要让你怀着身子在这里熬着。”
姜伴连连后退两步:“阿母,你别逼我。”
臻安郡主大声辩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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