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配合,这才形成如今的规模。”
钱时咏听说的可远不止这么言简意赅,“我听说你们还有厨艺、女红、织布、染布、酿造等等的,都可以学习上岗。”
姜伴如实回答道:“对,就是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有可以选学的科目,最初是流民中一些妇人主动承担做饭这些事,后来人数激增,便只能将活计分出去,如此便有了学徒。”
姜伴说得轻描淡写,钱时咏却能感觉到这里面她花费的巨大心力,若非如此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真心认可她的所作所为。
“县主品行高洁,某深感敬佩。”
姜伴行礼道谢,“不敢当大人的礼,其实除了医馆,其他都是署衙的官员们在出力,中郎大人那里都有详细的施行计划的。”
钱时咏不由得心中一笑,这是给李昭北功劳呢?别的不说,李昭北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块,还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呢。
他在姜伴这里问完了这项安置计划一些落地的实际问题,然后才大方提出告辞。
他正往外走的时候,恰好萧宁芷来找姜伴,两人恰巧遇到。
萧宁芷诧异:“表兄怎么在此?”
钱时咏:完蛋,穿帮了,他代王妃来看姜伴这个借口明显立不住脚了啊。
钱时咏只好说:“那某就去署衙再查阅一下安置方案,县主请留步。”
萧宁芷追着钱时咏便跑出去。
白芷柔声问:“这嘉平县主不会误会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