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自己失态了。
看来,她无法不在意身后那个人、那双目光。
罢了,那便更不能辜负盼盼的好意了。
她起身谢过,然后也不看王清野一看,朝着不远处的品风亭走去。
李昭北默默地替沈林秀落下一子,然后抬头,淡淡说道:“王小郎君,可莫要辜负了这好茶。”
王清野无语至极,不就是给小师妹递了帖子,然后小师妹明白了他的意思,然后去找师父和师母举办了这场踏秋吗?至于如此小心眼,还刁难上他了。
他真是看错他了,还以为他是什么心怀家国的君子,今日这般看,战场上并肩作战舍生取义都是假的吧,他分明是个小气鬼,怎么和小师妹的胸襟相配?
李昭北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,他哼笑一声:“王小郎君还是先操心自己的事吧,再晚,茶水都喝光了。”
王清野朝品风亭看了一眼,就直接大步走了过去。
……
姜伴来的时候,就看到李昭北一人在下棋,“哇,大师兄把楸枰都拿出来啦,可真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楸木纹理细密、叩之有声、不易变形,眼前这个楸枰更是紫檀镶边工艺,是难得的稀世珍宝了,再配以白瑶玄玉,真真是极品。
李昭北起身扶着她坐下,“夫人可有兴致,我陪夫人对弈可好?”
姜伴看了一眼品风亭里的两人,不远不近,却听不见声音,她把身子往前探探,问:“你能听到他俩说啥吗?”
李昭北看她好奇的小模样,笑着回答说:“听不清。”
姜伴哦了一声,“那咱俩还是下棋吧。”
李昭北靠近,低声回答说:“但我可以读他们的口型。”
姜伴一喜,“快快,告诉我他俩说啥呢。”
李昭北看她猴急的模样,宠溺一笑。
王清野武功好,耳聪目明,姜伴听不到他们谈话,可王清野能听到姜伴和李昭北谈话啊。
他不由得回头瞪了李昭北一眼。
这一眼,正好被姜伴看到。
姜伴一下反应过来,“哦,忘了,师兄能听到。”
她刚要气馁,忽然又想到什么,刚师兄瞪李昭北分明带着无语的薄怒啊。
她好奇地问李昭北:“不是你俩不是和好了吗?怎么好像又不好了?闹别扭了?”
“用不用我帮你们调节调节。”
李昭北揉揉她的头,拒绝得却挺干脆。“不需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李昭北:当然是因为和他们交好,他们总来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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