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问着：“小姐，您的脸……怎么这么红啊！”
朝暮还是习惯喊她小姐，在这种地方，喊王妃的话未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姜未晞心底有些慌乱，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，她忙岔开话题问：“二哥走了吗？”
“已经走了，走之前二少爷还来看过您，只不过您还没起。”
姜未晞摇头赶走心底的酸涩，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说给朝暮听：“无妨，回到京城，咱们回一趟姜家看看祖父便是。”
她嫁人又不是嫁到天南海北去了，想回一趟姜家还不容易吗？
她坐在铜镜前，从镜子里仔细看着自己的模样。
她还年轻，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，但容貌没有什么变化，只是周身的气度倒是愈发沉稳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朝暮，见那丫头低眉顺眼地帮自己梳头，一丝不苟，她心底泛起了一丝愧对之心。
若不是因为这件事，兴许她和十一的事情就已经成了，她有些愧疚。
她拉过朝暮的手，站起身看着朝暮，正经地对她说。
“等回府后，就把你和十一的婚事给办了吧。朝暮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朝暮愣了一下，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。
脸上不自然地出现一丝绯红，朝暮张张嘴，还想说愿意继续留在姜未晞身边。
但姜未晞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似的，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姜未晞语重心长地说：“朝暮，我说过你虽然是我的丫环，但你与我一同长大，你我之间是姐妹情谊。如今看你和十一的关系这么好，若你们是真心相爱，那就早日成亲吧！莫要因为我耽误了你们的事情。”
朝暮：“……”
她红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其实听到这话，她心里也是高兴的。
她喜欢十一，这一点她自己也很清楚。
只是她担心和十一成亲后便不能来伺候姜未晞了，她以前从未想过成亲的事情，一心只想着伺候姜未晞，哪怕是一辈子她也愿意。
这也是她一直纠结的原因。
她弱弱地问姜未晞：“小姐，若是奴婢与十一成亲了，奴婢还能来伺候您吗？”
姜未晞眉头皱了皱，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她的话。
朝暮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，她赶紧解释说：“小姐，奴婢不想离开您。若成亲了不能再来小姐身边伺候着，那奴婢宁愿一辈子都不成亲。”
姜未晞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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