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,不讲恩情,我会让珊珊和你划清界限。”
林圩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“妈,我是想让圩哥和那个小乐划清界限,不是跟我……”听筒里传来许如珊的声音,她还在哭哭啼啼:“妈,我让你打电话是为了给薛乐教训,你不要说圩哥,他也是被那个薛乐给骗了。”
林圩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我觉得不需要见面谈了,如果你们接近薛乐,对她进行二次人格侮辱,或者肢体上的接触,我会启动诉讼程序。”
“哐当!”是电话那边砸东西的动静,许如珊的母亲怒气中烧,“我这就给许正清打电话,让他辞退你!”
嘟嘟忙音声传来,林圩放下手机,看向我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有些担心:“许如珊家里……”
“不需要你出面,我也不会再联系她那边,如果许律问我,我会如实回答。”
“那你会不会被炒鱿鱼?”
林圩打量着我:“你关心我?”
我摇头不承认。
他神色愉悦,指了指床边:“你要不要听一听我和许律的故事?”
我点头,我爱听故事。
他跟我说他大学就学的法律,政法大学毕业以后读了研究生,找工作到了津市的宏天律师事务所,然后打了两个不错的官司被挖到金诚律所,当时金诚律所没有现在这么有名望,是他和许律一个客户一个客户发展起来的,两个人只要接收的官司,没有不赢的……
“虽然是许律引荐我,但靠打官司扬名的,是我自己。他只接一些正向的官司,其他的都交给我,甚至有些灰色的……我并不认为我欠了许律的。”
林圩抿了抿唇,一脸正色地看着我: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,我为了赢,真的很卑鄙,你还会……陪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