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他一会儿让我洗水果,一会儿让我拆各种礼品包装盒,忙得我那叫一个乐此不疲,连想拒绝和他继续联系这件事儿都抛诸脑后了。
当时网络上已经有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了——向下兼容。但我不太懂。
我那些认不出的水果和礼品,他一一介绍给我,还给我讲了不少行业内无伤大雅的八卦。
比如哪个明星谈恋爱了,但是公司不同意,用合同来压榨明星,明星就直接摆烂撕破脸,公开恋人,再和公司打官司。打官司的过程中,明星的恋人和她公司的领导好上了……
比如哪个公司的老板一直要丁克,结果人到60岁突然跟小三生了个儿子。正室气得要离婚,那老板转移资产过程中认识了小四,结果正室和小三联手对付了那老板和小四……
我听着他一直在讲话,劝他休息一会儿。
其实我应付得也累了。
毕竟,我在这个豪华的病房里待着也不是那么舒服。
用费洁的话来形容,就是阶级。
越是和林圩相处,我越能感觉到我俩阶级有多不同。
我生活在日均消费不大于20块的底层社会。而他……屋子里的果篮就没有低于刘总拿来的这个档次的。
“林圩。”我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歇一会儿吧。”我感觉他很累。
他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“我担心你不自在。”
我摇头:“不会的,你要不要睡会儿?”
他看着我,认认真真地问:“你会走吗?”
我哑声失笑:“我当然要走啊,中午你吃过饭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小乐,你别走,也别忙了,坐在我这里,说说话就很好。”
我拉着椅子坐过来,轻叹了一声,“我的情况你都知道了,我们连做普通朋友的必要都没有。”
他表情轻松: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?”
我摇头,“我试过了,不行的。”
“因为我条件好,你就嫌弃我?”
这话怎么说的?
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我妈的电话。
换做以前,我会出去接,但是今天我想让林圩知道,我出生的家庭是怎么样的一个氛围。
“薛乐,死丫崽子,你又接我电话,记得给我充话费。那个小梁加你了,你怎么不通过?刚才我去集上看到人家了,人家跟着父母赶集卖牛呢,好几个打听他家情况的,你要不早点联系上,以后都没你啥事儿了。”
林圩脸上的笑容变得寡淡了些。我顺着我妈说的话回答:“行,我等下就加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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