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然后瘸着那条还没完全好利索的后腿蹭到他脚边,转了一圈蜷下来,把下巴搁在他的脚面上,很快打起了呼噜。
陈默低头看了看狗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能举起卡车的手,拿起了画笔。
“嘎嘣。”
笔断了。
“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