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在赌。
可法尔科内根本没上桌。
那个被称为“罗马人”的男人只是坐在岸上,安静地看着他把筹码一枚一枚推向深水区。
等他输光。
再伸手,把桌子也一起搬走。
企鹅人握紧伞柄。
指节发白。
过了很久,他慢慢松开。
愤怒没有用。
愤怒是给还有资本的人挥霍的东西。
现在的他,连愤怒都得省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