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顾不上码头工人明天愿不愿意卸货。
卡迈恩拿起电话,拨给港口工会的人。
“明早七码头停工。”
电话另一边问了原因。
“吊机检修。”
“吊机没有问题。”
“明早会有。”
卡迈恩挂断电话。
“让律师去找冷库的房东。”他说,“马罗尼欠下的租金、消防罚款,还有那份没有续签的仓储许可,今晚整理出来。”
右侧的男人明白了。
“您要拿下冷库?”
卡迈恩低头看着地图。
“萨尔忙着收尸。总要有人替他看住东西。”
外面有车开进院子。
法尔科内家的人开始出门。律师会去找文件,工会的人会通知码头,明早还有市政检查员发现冷库的消防设施不符合规定。
卡迈恩没有派出枪手。
枪声会惊醒一条街。
一张盖章的纸,已经足够可以让整座仓库在早上九点换主人。
…
企鹅人收到消息的时候,冰山餐厅还没有打烊。
大厅里有人喝酒,乐队继续演奏。服务生端着托盘从桌子之间经过,没有人知道楼上办公室里已经摊开了七码头的地图。
奥斯瓦尔德坐在桌后,手边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酒。
“马罗尼死了一个。”
报信的人把两张照片放在桌上。
第一张拍到了冷库外面的车。
第二张隔着窗户,只能看见账房里几个人的背影。那只塑料火鸡被放大以后,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。
“哪一个马罗尼?”
“萨尔的堂弟。之前接手了我们的东区路线。”
企鹅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。
“接手?”
他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他带着四十个人砸了我的店,把我的司机吊在仓库门口,然后拿枪逼着他们换了车上的标志。现在你告诉我,那叫接手?”
报信的人闭上嘴。
另一个手下推门进来。
“丹特家被炸了。”
企鹅人抬起头。
“谁干的?”
“马罗尼的人在附近出现过。法尔科内那边没有动。”
奥斯瓦尔德往椅背上一靠。
一条街被抢,一条货路被夺,几个替他做事的人还躺在医院里。马罗尼和法尔科内已经开始商量怎么分他的地盘,弄得好像他只剩下餐厅里这把椅子。
“一个两个都当我死了。”
企鹅人拿起酒杯,闻了一下,又放回桌面。
“黑面具见到谁都想当爹,至少他知道先给人套上链子。马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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