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色睫毛颤了一下。琥珀色瞳孔朝上翻了半分,对上他瞳底。
暮色把那层红烧成极深的琥珀,沉着,暗着,像溪底被水磨了几十年的卵石,棱角全藏在看不见的地方。
白色小爪子从肢弯里伸出来,指尖碰了碰他爪指第二节关节面。那里一道旧伤浅疤,她指尖嫩得让那道粗粝隔着鳞都传了过来。
“阿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集会,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指尖按在他关节面上,力道轻得像蕨叶落石的声响。
“你相信我吗?”
呼吸重了一截。
暮色从岩缝退了半寸,通道口暗下一层。
深灰色巨颅朝下压,獠牙归位,鼻尖擦过她耳后那片最柔软的白鳞,触感从鳞尖窜到尾巴根。
獠牙尖碰了碰她耳后。
轻轻的。
“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