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。”
林氏的声音放得极缓,比昨晚在密林里和柔说话的调低了三成,沉稳,恭敬,带着一个做长辈母亲该有的分寸。
潭的浑浊瞳孔落在她灰绿色的面颊上,苍老的嘴巴合着,嘴角皮褶间那几条深纹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你是柔的母亲。”
“是。”
林氏的灰绿色前爪在身前合了合,嘴巴张了一分又合上,像是在斟酌措辞,停了两息才开了口。
“柔做的事,我这个做母亲的脸上无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