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扫了一眼伤口,动作飞快地清创、止血、包扎。
他观察了一下哨兵的状态,从容器中拿出三支药剂,注射到哨兵的体内。
“精神污染值有些高了,等回去后,记得预约一下向导的精神疏导。”
哨兵挠挠头,傻笑:“好嘞!”
军医给他包扎完,他很快又起身回到队伍中。
前面哨兵们打的热火朝天,后面军医忙得满头大汗。
又一个哨兵退了过来,碰了下军医。
军医正在配置新的药剂,被碰了下胳膊,手一晃,差点洒出去。
他气得要死:“急什么急!等一会儿会死啊!”
江鱼捂着肩膀,声音虚弱:“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军医大惊,回头一看,江鱼肩膀到后背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血哗哗流。
江鱼把衣服脱去,让军医看:“扎到心脏了吗……”
军医面色瞬间凛然,快步走过去,扶住江鱼,让他在担架上趴下。
一边止血,一边观察,随口说:“没呢,扎到骨头了,你骨头还挺硬的。”
差一点点。洞穿了骨头,就要扎心了。
江鱼还有力气说话:“那还挺好,我真是好命。”
军医用剪子剪开他后背的衣服,剪到最底下,是一层皮毛。
“你畸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