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肌肤之亲,聂臻就不会再把贺知风视若珍宝。
那家伙她最是清楚,心理洁癖比任何人都严重。
虽说他们是家族联姻,但姜明睿也决不允许聂臻心里惦记着一道白月光。
今天她就要亲眼看着他心里的这道白月光跌下云端,落入泥泞,染上尘埃。
整个房间里诡异地安静,贺知风的手指握紧又松开,周遭的目光虎视眈眈,内心的羞恼与不忿又同时驱使,她扬起头,突然发力,猛然按住时应染的脑袋,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的嘴唇。
像是一场意外,一触即分,即使如此,她也心跳快到就要失控了。
同样感觉失控的还有时应染,他承认,自己刚才的言辞多少有些“乘人之危”,但这样卑鄙的行径所引起的内疚尚未完全成形,就被这个吻个打破了。
就在贺知风打算撤退之际,时应染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再次吻了上去。
如同任何一个男人所拥有的本能,他无师自通,彻底加深了这个吻,并且不知羞耻地挤入贺知风的口中,轻轻地搜刮一番,方才退出。
贺知风茫然地睁着眼,犹在蒙圈,时应染却已经恢复了淡定的表情,表现的好像一贯如此,并勾起嘴角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这才叫吻。”
周遭顿时响起起哄与口哨声,贺知风来不及思索其它,耳根就已经彻底红透了。
但她尚且不能表现出羞怯,只能奋力地眨眨眼,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,让脸上的温度急速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