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;她更不知道,顾淮并没有放弃怀疑她,反而布下了一张更大的网,等着她自己跳进来。顾淮的心思,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沉,而她,早已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。接下来的三天,楚辞一直安分守己,没有丝毫异动,每天只是按时洒扫、做事,始终维持着胆小怯懦的模样,暗地里却一直在警惕着四周,观察着顾淮的动静。可这三天里,监视者依旧没有出现,大理寺那边,也没有任何关于命案的新消息,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。这种平静,却让楚辞慢慢放松警惕,觉得顾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暂时顾不上她。
而此刻,大理寺的停尸房外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,几名大理寺的差役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,匆匆走了进来。尸体被抬到停尸房中央的尸床上,差役们躬身退下,快步去向顾淮汇报。顾淮闻讯赶来,走到尸床边,缓缓掀开白布。看着尸体的模样,他的眉头微微一挑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锐利。他转身,对着身后的亲信差役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:“放出消息,就说这具尸体,我们验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