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清清楚楚刻在锁扣正面,这压根不是被封者的格式,而是施咒封印者的个人签押。
这就是王也在内景里看到的东西,他亲爷爷居然是这道邪门封印的制造者之一。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
张楚岚猛站起,手指紧紧抠住石台边缘,指甲缝都快崩出血来。
冯宝宝凑过来扫了一眼,满脸平静,她不懂这三个字到底有多沉。
田晋中停在五步外,目光垂直落在铁盒上极其平静,就像终于等来了一笔烂账的核对。
张楚岚猛转头,目光死死盯住他。
“您早就知道了。”
田晋中半点没打磕巴。
“四十年前老夫被废那晚,张怀义最后一个离开,他走前在老夫耳边留了句话,让我替他盯着这盒子。”
“当年经脉全断,老夫意识全散了,这段记忆一直压在底子下,直到如今脱胎换骨才重新翻出这笔烂账。”
张楚岚掌心发力,直接把手里的小石块捏成粉,血珠跟着碎石渣往下掉。
他爷爷绝不是单纯的受害者,不管是被逼还是算计,张怀义当年确确实实留了一手狠棋。
田晋中压根没给张楚岚思考的时间,石台上的干尸毫无征兆动了,空荡荡的眼窝深处忽窜起两团快要熄灭的暗红幽光。
干尸没张嘴,声音直接通过洞壁上的命线共振传出。
“四十年,火候够了。”
他根本没想攻击,漫天残余命线瞬间极速收缩,疯了的灌向铁盒底座,无漏这是在烧干自己最后一滴血。
不是要拼命,他要拿命开锁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