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支撑身体的实感。
过了两秒。
“嘎吱。”
右腿失去力量,田晋中跌回轮椅里,胸口起伏,大口喘着粗气。
冯宝宝转过身。
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田晋中的右腿。
盯了很久。
视线缓缓上移,落在田晋中布满汗水的脸上。
“他还会来的。”田晋中呼吸逐渐平稳,目光直视冯宝宝,语气平稳。
冯宝宝眨了下眼睛,手里握着铁锹的木柄。
“你怎么晓得?”
“因为他已经馋了。”田晋中右手慢慢搓动着扶手边缘的木纹。
吕良是个贪徒。吕良在后山吃了瘪,同时也看到了这里藏着秘密。这位原著在龚庆之后的全性代掌门,他的胃口,不可能就此收手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冯宝宝没再追问。
冯宝宝单手提起地上的死士,动作利落的翻上院墙。
在跳下院墙的前一刻,冯宝宝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老者。
“你里头,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只留下一句话,她便带着死士消失在夜色中。
田晋中靠在椅背上。
他不打算对冯宝宝掩饰。瞒不住的人,不值得瞒。
几个呼吸之后,他微微转头,视线扫向缩在墙角的小羽子。
小羽子浑身一抖,把头磕在青砖上,额头砸出血印。
“太师爷!弟子什么都没看见!弟子什么都不知道!”小羽子声音变调,带着哭腔。
“把地上的血擦干净。”田晋中闭上眼睛,语气平淡。
小羽子还有最后一点用处。
吕良还会亲自再探,小羽子就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引路人。
等吕良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,就是小羽子失去价值的日子。